青芜推开门,跨步入内,这屋里也没有动静,到了里屋才发现了跪在地上满眼皆是疼惜和担忧的侍女。
她听到声响,这才看向来人,待看到青芜后,终是忍不住又抹起了眼泪。
青芜走到床前,看着脸色苍白眼神空洞的苏菲莎,她望着床顶,人一动也不动,就像是死了一样。
这样的苏菲莎,也是青芜第一次见,看起来满是绝望,让人心疼。
青芜在床边坐下,她抬手摸了摸她的头,感受到触碰,苏菲莎的睫毛颤了颤,眼泪也跟着抖落了。
她缓缓地转过目光,那动作很是缓慢,就像是一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一般。
她看着青芜时,目光还有些空洞,似乎是没有回神,好半晌后,她才像是终于认出了青芜。
抱起青芜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,好像是要将这长久以来所受的委屈都哭出来一样。
青芜轻轻地拍着她的背,并没有什么安慰的话,她知道现在她需要的是发泄,彻彻底底的发泄!
青芜面容还是一如既往地冷淡,她做不到感同身受,但是实话,活了这许多年,生老病死,她始终看不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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