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泽缓缓收拢掌心,目光有些深远,轻声道,“我答应了一个人,要给她做桃花酿来着。”
桃花酿?是一个没有听过的东西,青芜不自觉地靠近了几步,眼睛也睁大了几分,“那是什么?好不好吃?”
“是酒,味道应该是不错的,毕竟这是她指名要的东西,她贯会,贯会···”
她到底是谁?为什么他想不起来?
青芜舔了舔唇,看了一眼满树的桃花,似乎是下了某种决心,用一种壮士断腕般的语气道,“这些花瓣我可以给你,不过我一个条件。”
白泽抬眸看她,眼神平静,连情绪都没有什么起伏,“来听听。”
“待他日这桃花酿你做成了,可不可以给我带一些尝尝呀?”青芜的语气中不自觉地就带上了些期盼和撒娇。
白泽长睫颤了颤,一双琉璃色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,看得青芜都有些瑟缩,结结巴巴得问道,“怎、怎么了,你不会这么气吧,拿了我的东西,一点报酬都不愿意付。”
“好。”
正要掰着指头仔细诉一下白泽的‘罪状’的青芜一下被噎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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