鲜血染上红袍,带出一抹暗红,丝毫不显突兀,唯有手上的血迹清清楚楚告诉白泽发生了什么。
面对千军万马都岿然不动的身子,突然就软了几分,白泽有些无措的抱住青芜绵软的身子。
顺着青芜倒下的力道瘫坐在地上,眼中唯有那抹刺目的红。
白泽颤颤巍巍的伸出手,想要去触碰那道伤口,却像是被烫到般移向了别处。
她唇边也开始溢出一丝血迹,眼睛只看着白泽,再无他物。
她该是痛的,可是看到白泽这般无措脆弱的模样却莫名想要发笑。
就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事情般,师父一向正经,何时见过他这脆弱如幼童般的模样,可是随之而来的确实密密麻麻的酸涩与心疼,她算计了师父,师父不会再原谅她了吧。
远处的魔军已然僵在半空中,就像是精心雕刻的人偶般。
帝修要让师父亲手杀了自己,她不敢赌,一点都不敢。
那项秘术她从不轻易使用,惑人心智,控制饶心神,这很不好。
如今她却用到了白泽身上,她知道白泽法力高强,若是平常她一定不会得逞,就算是这项秘法她已经能使的出神入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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