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恨自己,恨自己太小,不能保护母亲。
“这就是你那个孩子呀,果然是相貌丑陋不敢见人了,你还是快搬走吧,免得吓到了镇上的其他孩子!”妇人言语苛责,看到这个孩子的时候仿佛抓到了什么有利的把柄似的。
阿肆恶狠狠地瞪着眼前的妇人,眼神幽深渗人,让妇人不自觉有些胆寒,后退了两步。
其他人见状闹得更凶,直到镇上听到消息有些辈分的老一辈赶来,现场才慢慢平静下来。
此时,阿肆的面具已经在推搡中被打掉了,他们冲进阿肆家中将他们母子的东西扔了出来。
为了护住阿肆,让他不受伤害,所以母亲只能眼睁睁的看着,本来就难以维持的家境更是雪上加霜。
几个长辈看着狼狈的母子俩人,微微叹了口气,留下了他们。
开口的其中一人就是徐阿翁,小小的粉团子就跟在徐阿翁身后。
她安静的有些过分,似乎被眼前的这一幕给吓坏了。
一开始气势汹汹的人走了,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宁静,最后老一辈的也只剩徐阿翁了。
阿肆没有主动跟徐思思打招呼,而是缄默不语的起身收拾着地上的被褥以及衣物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