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芜低头轻抚腕间的佛珠,此时的佛珠颜色更加深沉有质感,甚至还可以看到一条鱼儿的身影在游动,“也算承了他们的情,就去为他立个衣冠冢吧。”
林婉儿的墓被迁到了周家的祖坟,青芜带着那件衣服,将它和林柔儿的衣物放到了一起,还把墓碑上面的字改了改。
做完这些事青芜并没有急着离开,而是拿出了一壶酒朝地上倒去,然后又自己喝了几口,入口辛辣。
这种酒她很少喝,因为不喜欢。
青芜摘下面具,掀了掀裙摆,席地而坐。
“我活了这许多年,见到的事情不多,可是桩桩件件的悲剧都与情爱沾边。”
“为什么,不是说情爱是世间最美好的东西吗?为什么我看到的那些人都那么痛苦,我不懂。”
青芜精致完美的脸上满是疑惑,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,神色有些许暗淡,又给自己灌了一口烈酒。
也罢,不懂就不懂吧,今后也不需要去懂了。
“十年生死两茫茫,不思量,自难忘。
千里孤坟,何处话凄凉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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