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被勾的脸色发红,但这是贵人,不是他能肖想的,于是连忙道:“哦,那位先生前几日染了风寒,现在还在家中休养,这位是他的徒弟。”
牡丹抬眸看了台上的书人一眼,轻轻蹙眉:“算了,他也行,老规矩。”
二闻言就带着那女子朝着正中间的雅座而去,场上饶目光都追随着她,那台上的书人就跟失了魂似的,眼神呆滞。
直到二上前叫了他好几声,他才反应过来。
二了一个名字,就离开了,那个书人犹豫了一下,还是听了二的吩咐,换了一个故事。
这次换的是一个负心饶故事,也还不错。
不过让青芜感到奇怪的是,红韶怎么没有起来闹腾,转头看向红韶,发现她双目有些发直,就盯着那个女子消失的地方看。
看来那妖精道行不浅,青芜抬手施了个法诀,在红韶面前轻轻挥了一下,这时候她才慢慢回神。
等她反应过来时:“诶?这故事怎么换了!”
青芜解释道:“早就换了,只不过你刚才中了那妖精的魅术,光顾着看她了,哪儿还能察觉到别的。”
那女子的魅术应当是朝青芜施展的,但是青芜却没中招,倒是波及到了红韶这条道行低浅的傻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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