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们终将为我们不同的信仰付出相应的代价——佚名。
陈帧阳制服住了白棠的父亲。
白棠也上前安慰父亲道:“爸爸,你陷得太深了,你被洗脑了,没关系,一会我们就去找妈妈,我们一起回家,不要在这里了,好不好?”
郭钠对白棠父亲说道:“为了这个家,白棠小小年纪就懂得了付出,在这一点上,她比你们都要勇敢!”
听了郭钠的话,白棠的爸爸没怎么剧烈地反抗,眼眶却悄悄湿润了。
眼下,再也没有人能拦在这扇门前了。
而真相,也就在门后面!
德明禅师!滚出来吧!
于凡用力拉开了大门。
哇,里面竟然是黑黢黢一片,什么也看不见。
白棠的父亲也用余光瞄着里面,感到不可思议。
于凡打开手电筒,向里照射。这是一间大约十平米的小房间,地上是厚厚的土包,德明禅师并不在里面,打开房门那一刻,一大股潮气扑面而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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