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凡:“你们以前长期接受过心理暗示,更容易被催眠,也更容易被控制。”
白棠父亲:“后来,德明禅师带着我来到了这个密道里,给了我一个任务,让我守在洞内密室的门口。任何人不得进入。”
于凡:“德明禅师在那个密室里做什么你知道吗?”
白棠父亲:“我们是虔诚的信徒,禅师所做之事,我们无权过问,我们只管老老实实听从禅师的安排。不过,我在外面时常听见里面有挖土的声音。”
“挖土?”陈帧阳想起了密室里那把和德明禅师一起埋葬的铲子。
白棠:“那妈妈呢?妈妈在哪?”
白棠父亲:“你妈妈呀,她和我一起守着这里呀,可是今天她出去上厕所,就没有再回来了。白棠,对不起,我没有看住你妈妈。”
白棠神情低落,忧心忡忡,带着很大地怨气说:“我早就说了,让你们远离迷信,远离迷信,你们就是不听,这下妈妈还下落不明,我该怎么办呀,呜呜呜。”
郭钠拍了拍白棠的肩膀,说:“小白棠,别担心,说不定刚才听到了铜铃声,你妈妈已经清醒了,她会回来找咱们的。”
陈帧阳骂骂咧咧地说:“哼,这个德明禅师,真是自作自受,活该,在密室里把自己埋了,真是可笑。”
郭钠突然想起一件事,问于凡:“于大哥,为什么快速敲击铜铃后,催眠就会被破解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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