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钠:“几点?”
张睿:“记不清楚了,大概是凌晨三点多吧?我记得我还翻身起来想陪她一起去,她不用。然后我看一眼手机,想看看有没有球赛,结果没信号,于是我便睡了,当时我记得手机显示的时间是三点。”
于凡:“你和黄亭亭的包厢在七号,你们的包厢只有你们两个人,赖不爽的六号包厢就在你们隔壁,你听见昨夜有什么动静吗?例如关门声?”
张睿摇摇头,没有听见。张睿身上大概也就知道这些,依然没什么线索,便出去了。
下一个人是黄亭亭。
于凡:“听张睿你昨夜去过洗手间,你记得是几点吗?你有没有听见六号包厢有什么奇怪的动静?”
黄亭亭挠了挠耳朵回忆道:“昨晚喝了太多橙汁,半夜起来上洗手间,其实我也迷迷糊糊的,没注意看时间,也没有听见旁边的六号包厢有什么动静。不过想想真的好害怕啊,昨晚和一个尸体只有一墙之隔。”完,黄亭亭不禁打了个冷战。
其他的信息她和张睿的基本都能对上。也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
下一个进屋的是戴勇兵。
还没等于凡他们开口问呢。
戴勇兵先发话了:“警察同志,我知道我嫌疑很大,毕竟昨中午我露了一手,可是我这是在演戏啊,我没杀人。实不相瞒啊,我连鸡都没杀过。”
陈帧阳笑了笑,安慰道:“别紧张,我就是问问情况,昨晚上8点到今早上8点钟,你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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