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他才能从泰山开始,精心谋划这个局,甚至利用“我渴望见到小九”的心理,推动我和月饼重新踏上寻找阴符经的行程。
王天亮、李叔、海燕、刘翠花、墨无痕,甚至包括我、月饼、月野、黑羽、杰克、小慧儿、陈木利、燕子、李奉先,都是他的棋子。
当我们这些棋子按照他的思路,一枚枚摆上棋盘,直至收官阶段……
我,独自一人,进了这座诡异的地下石墓。
《孙子兵法?谋攻篇》:“上兵伐谋,其次伐交,其次伐兵,其下攻城;攻城之法为不得已。”
两兵交战,比武力更可怕的,永远是谋略。
我暗暗收起戏谑轻视的状态,重新审视这个智商心机超高的对手。
他这么有恃无恐地现身,必然不会担心我能用武力搞定他。真不是看不起他,这种小杂碎的“中看不中用”体格,古时“鲁提辖拳打镇关西”就用了三拳。我再不济也不会超过四拳,就能让他劈头盖脸切身体会“花儿为什么这样红”。
我打消了冲过去“暴揍一顿、收工大吉”的冲动,暗中观察石室的格局机关,心里不断地思忖对策。
瞬间,我想了很多种策略。继而推翻,莫名的无力感使我很沮丧:“怎么才能击败一个处处掌握先机,把一切玩弄于股掌,胜券在握的对手?”
徐勇健,是我遇到的,最强大可怕的对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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