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像正正砸在左侧,就差两三米,我就成了一摊肉酱。
人鸟盘旋在墓室顶端,“嘎嘎”叫着,双翅收起,俯冲而下,轻盈落地。
“也该轮到我了。”我双手撑地分着腿儿大喘气,心里没有任何想法,直勾勾盯着人鸟一步步逼近。
人鸟赤裸的女子上身弹性十足,每踏出一步,肌肤纹理都会漾起颤巍巍的波纹。那对大如篮球的雪白胸部更是高高耸立,闪烁着耀眼的白。
“这人鸟要是缩小几号,倒真是个性感娘们儿。它(她)到底是人是鸟?或者是……”我都觉得想法太荒谬,索性不想,从背包里摸出烟盒,还剩最后一根,过滤嘴倒插盒底的香烟。
我摸出烟在指尖转着圈,不再看人鸟,不再想会发生的事情。
记得刚学会抽烟,月饼每次买烟,都会随便抽出一根,倒插进烟盒:“南瓜,这根烟叫做幸运烟。一定要留到最后抽,会带来好运。”
“这是蛊族的讲究么?有什么具体说法。”
“呃……刨根问题干嘛?反正这么做就对了。”
如今,我只剩这根幸运烟,却不会有幸运降临了。我转动Zippo,慢慢点着,深深吸了一口,长长吐出一圈烟雾,轻飘飘的舒适感让我很陶醉。
第一次觉得,香烟,真得,很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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