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居然跟我讲时间空间的理论”这句话咽回肚子里,突然想起黑羽大学专业就是物理,而且是学霸,年年奖学金。
不过,我确实没想到,月饼居然没有走,而是一直在暗中保护我。尤其是在我用很伤人的话,故意把他赶走的时候。
月无华,你又不是我妈,我二十大几的人了,什么大风大雨没见过?用得着你这么做么?演给谁看呢?我心里暗骂一句,眼眶不知不觉湿润了。
“汪汪汪”,几声狗叫由远及近,树林里一团亮光,在树叶的缝隙遮挡中忽明忽暗。
黑羽正要拔刀,我按住他的手腕:“山下农家乐的大姐,人很好。那是她养的狗,我经常喂。估计是听到动静,上来看看怎么回事。”
正说话间,那只黄狗摇着尾巴颠着小步跑过来,大姐举着手电筒照来照去:“小南,怎么这么吵?这两位是谁啊?哎呦,这女娃真俊啊
。这门儿怎么了?”
“啊,大姐,这都是我朋友。这门…咳咳…这门,明天您找人修修,我出钱。”我打着“哈哈”应付两句,故作轻松状和黑羽勾肩搭背。黑羽长这么估计没和人这么接触过,绷着背紧着肌肉,皮笑肉不笑地冲着大姐点点头。
大姐也是心大,“哦”了一声再没言语,缩着脖子裹裹衣服,嘟囔句“山里晚上冷,没有门你们别冻着”,带着黄狗顺山路回去了。
我嘻嘻哈哈说了几句客套话,望着大姐远去的背影,心说还是山里人淳朴啊。
“把你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拿开!”黑羽已经忍耐到极限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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