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公公,你就是哆啦A梦啊!”我大喜,仰脖吞进肚子,“呕…这也太腥了吧。”
类似于臭了好多天的死鱼腥味,从胃里直奔嗓子眼。我熏得眼睛发黑,张嘴就要吐。
月饼脸色一变,很严肃地制止:“千万别吐!庐山,咱们在野河大战人鱼,我顺手取了留了几个苦胆。再配上王八尾巴、水蛇鳞片、蛤蟆腿儿,用鱼鳔包裹,陈在阴水里炼了七天,才整出这么两颗。很珍贵啊!”
我想起那一条条腐烂的人鱼,再脑补配制材料,顿觉胃部似乎被狠狠攥动,满嘴苦水顺着牙缝“呼呼”往外冒,也没心思再问问到底是什么了。
估计知道了,想死的心都有。
“你们蛊族能不能正常些?!天天整这些腌臜玩意儿,不恶心么?”
“当然恶心了。你以为我愿意啊。”月饼慢条斯理地又摸出一截竹筒,倒出一粒翠绿清香的药丸,丢进嘴里,再吞下避水蛊,“所以,我特地做了两颗解腥味的‘清花玉露丸’。没想到你动作太快了。唉…”
“月无华!”我悲愤异常地扯着嗓子,又差点被满嘴腥气活活熏翻,连忙捂住嘴,生怕把避水蛊吐了出来,“认识你,是我一生最大的错误。”
“赶紧吧!几个小时前,还觉得认识小九是一生最大的错误,要从现在这个时间轴纠正呢。”月饼施施然下了楼,“清花玉露丸,下次要加上牡丹花粉,香味更雅致。”
我恨不得,从楼上,劈头盖脸,吐,月饼,满头满脸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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