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酒娘!”杨艾如梦初醒,跪倒抱起酒娘,拼命晃着,“你…你…别走!求求你。”
酒娘吃力的睁开眼睛:“对不起,来…来生,酒娘陪你一生醉红尘,不离不弃。”
“大王,官兵来了。啊…”强匪的惨呼没了动静。
“嗖嗖嗖”,无数只羽箭挟着凌厉的杀气,雨点般纷纷落下。强匪、村民四处逃窜,没跑几步,
或射穿眼珠、或射断脚筋、或透传腹部…
短短一瞬,再无活人,只剩被射成刺猬的死人堆。血,从每个人身下淌出,汇成一条血溪,流进阴沟,凝结成一坨坨豆腐脑状的血疙瘩。
酒娘,只有心口一箭,杨艾,用他被火烧坏的身体,挡住了所有羽箭,却没有挡住死亡。
生,未能同眠;死,亦要同穴。
三、“啊!”突如其来的幸福伴着颤动心间的诧异,“你…你要去哪儿?”
“那边。”晓楼指着遥远的北方,“恰逢乱世,正是大丈夫博得功名、建功立业之时。待到那时,重礼豪金娶你。”
“一定要去么?”小九痴痴注视晓楼宽阔背影,那么近,那么远,“每月替乡里写写红白文章,做做戏本,也不少钱呢。我…我知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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