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没有路灯的深山,就算开门,外面也是漆黑一片,什么也看不到。
忽然,铜铃没来由地消了响声。这绝不是那种自然停止的声音,而是被人握住,戛然而止的状态。
我胆子虽然不大,这些年的经历,就算没练出胆子,也练出了眼界。寻常事情,倒也不至于把我吓着。
可是,此刻,我忽然非常恐惧。是那种心脏里冒出凉意,顺着血液悄无声息蔓延的寒冷。
我松开门把手,退到窗边,握着军刀的手心湿漉漉几乎抓不住,睁大了眼睛瞪着那扇门。
隔着玻璃,隐约能看到那轮半弦月越发清晰。我意识到哪里不对了!
今天是农历初一,应是新月如钩,怎么会是半弦月?而且,就算是满月之夜,山林茂密,遮挡的几乎看不到月亮,今晚怎么会看到呢?
铜铃声歇,屋内死寂般安静,狂乱不止地心
跳如同擂鼓,震得耳膜生疼。
人越是恐惧的时候,越会联想更多诡异的事情。那一瞬间,我连著名恐怖电影《山村老尸》里最吓人的镜头都想到了,只觉得嗓子发干,双腿发软,暗骂自己吃饱了撑得没事干,跑这深山老林当什么隐士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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