距离纸人脚下三尺左右的泥地,按照十二时辰位置,分别插着一根白色小蜡烛,已经有十一根完全烧尽,只剩一滩蜡油和烧黑的灯芯。
唯独子时位置那根,还未点燃。
而纸人的相貌,画得惟妙惟肖,真真切切是我的模样!
未知的永远是最恐怖的。当我明了情况,那种“我已经死了”的恐惧消失了,低声提醒月野:“小心,注意西北方向。”
而那个方向,正是大姐和黄狗上山的唯一碎石小径。
“为什么会出现这个?”月野面向西北,月光勾勒着动人的侧脸,“有人对你下了蛊?”
我点了根烟没有言语。古城图书馆的《异术志》里,有详细记载。这不是蛊术,而是比
蛊族更神秘的古老部族,始终隐藏在暗处伺机而动的魇族所掌握的魇术。
“喝!”黑羽跨前几步,横刀作势准备斩断纸人,“难怪你神智不清,砍了掉就能解决。”
“黑羽,千万别!”我哑着嗓子拽住他的胳膊,“这是魇术的鬼门十三魇,与我体感相通。你砍断它,我能活活疼死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