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悲伤的目光,定格在月饼软瘫瘫漂向江面,紧握的左拳渐渐松开,落下一件半尺多长,细细窄窄的物件。
是的,那是月饼不常用的瑞士军刀。他常说之所以用惯了桃木钉,是因为木头比金属温和。哪怕是在极端愤怒的时候,也不会因为手中拥有利器,徒增几分不可遏制的戾气。
这算是月饼的遗物么?
我苦苦一笑,对着军刀下坠的方向,伸出双手。如同等了一辈子那么漫长,终于等到它很飘忽地落入手中。
咦?这并不是月饼常用的军刀,而是一截长满青褐色水锈,两头略窄,中间呈狭长椭圆形,刻着细细密密线条,入手极为沉重的金属薄片。
虽在水中,手指触摸的质感与平时略有
不同,但是我依然能感觉出,这截金属薄片是青铜材质。从根部崭新的断茬判断,应该是月饼随着怪鱼沉入江底,发现了某样东西,仓促掰断留下的线索。
月饼,你究竟发现了什么?哪怕不惜生命,也要给我最后的提示?
我盯着幽深不见底的江水,怪鱼再没有踪迹,难道和月饼同归于尽了?那种身处深水的幽闭恐惧症,因为月饼的死亡,更肆无忌惮地涌上心头,顿时觉得身旁有无数双看不见的眼睛隐于水中,无数条隐藏许久的水怪,会突然出现在面前。
我害怕了,从未有过的害怕!也许,“强如月饼都会死在这里”的事实,完全摧毁了我原本就不太坚强的意志力。
算了,就这样吧!放弃吧!
正当我打定主意,彻底放弃这场“文字游戏”,不再想《阴符经》,忘记和小九三生三
世的孽缘,告别短短二十几年奇诡荒诞的人生。在月饼墓旁盖一所房子,每天陪着他喝喝酒看看夕阳,余生也就这般的时候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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