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如,热恋及至失恋的过程,由始于钟情的甜美慢慢哀伤成终于眼红的诀别。
写了这么多,其实就是一瞬间的事儿。如此由喜及恸的情绪,似一道飞快穿过身体的电流,麻酥酥地居然略带轻微的飘忽感。
我傻怔怔地端着碗不知所以。月饼紧抿嘴唇,左手按住我的肩膀,食指、中指、无名指顶住脖颈静脉,右手翻开我的眼皮,脸色冷得像罩了一层寒冰:“李…李叔,南瓜这碗,是生是死?”
“呵呵…”李叔阴森的笑声如同猫头鹰林间夜鸣,眼睛散发着略带幽蓝色的目光,“两碗情蛊面
,互为阴阳,一生一死。选了,就不能反悔,好自为之。”
我暗骂自己大意,居然着了这个老不死的道儿!这两碗情蛊做的热干面,虽说不懂其中门道,不过肯定是一碗毒药一碗好面。
我忍不住想破口大骂,做选择题起码还有个题目答案吧?你这还没给出选择项,就让我糊里糊涂选了答案?高考出题都不带这么玩儿的!
下面问题来了——我手中这碗,是啥?
转念一想,我又释然。如果我选了死碗,那么月饼不会有事。如果我选了生碗,月饼大不了不碰那碗面,还是什么事儿都没有。
这些年,让月饼救了这么多回,这次算是一股脑都还上了。再说依着月饼的蛊术,什么蛊能难倒他?区区情蛊而已,月饼这百年古井不波的老心脏,根本不会受到影响。
“是生是死,我也不知。只知道留下方子的长辈,曾经对我说过,只有进了老宅,才能明晓其中奥妙。咳咳…进入老宅的方法,只有我知道。”
李叔话一出口,我差点没背过气去。要不是手里的碗实在沉重,恨不得连汤带面糊这个糟老头子满头满脸!
敢情李叔这意思,等同于捏着我的鼻子灌进了一碗毒药,然后双手一摊:“不好意思了你呐。毒药你喝了,解毒的方法我真没有。你要是现在把我怎么样,那你也别想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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