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知道是谁把我制成信人,但我肯定不是你们。刚才你看到的,并不是真正的小九,而是魇族的‘魔音幻魇’。我要传达给你们的秘密,必须通过这种方式实现,现在终于完成了。那是去长江底下,青铜圆盘唯一的方法。”
“晓楼,告诉你一件事情。小九,没有死,她还活着。那天你在泰山,看到的不是小九,也是我通过魇术制造的假象。是为了让你们来到黄鹤楼,寻找线索。”
“你说什么?!”我深一脚浅一脚冲向海燕,脚下绊了一块石头,一头栽进湖里,匆忙爬起身,“小九还活着?她…她在哪里?”
“你忘记了?南海冰棺,可以‘活死人,肉白骨’。”海燕的脖颈越垂越低,裸,露的头皮龟裂出蛛网般细纹,“庆元年间,长江大旱,我和小九得以重见天日…”
海燕的声音,细弱蚊蝇,脖颈更加低垂,终于如同折断般,耷在胸前。
月饼已经箭步奔向海燕,探着脉搏,试着鼻息,缓慢地摇了摇头。
我踉踉跄跄爬上岸,远远地呆立,小心翼翼地望着月饼:“海燕她…”
“嗯!”
我没有任何情绪,没有任何感觉,就这么望
着、望着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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