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记得黑羽收刀离去,摆着一副臭脸:“南晓楼,要不是确实经历了死而复生,我根本不相信在现有时间轴发生的已知过去,会由另外时间轴的改变而出现变化。时间是就像永不停止的瀑布,只能维持倾泻而下的物理状态,绝对不会因为各种因素倒流。”
“圣斗士星矢里的紫龙,练‘庐山升龙霸’还让庐山瀑布倒流了!”我毫不示弱地顶了回去,“物理只是现有理论的科学研究,你怎么就确定更高维度的物理是什么状态?”
“漫画你也信!”
“那是你们日本人画的漫画!”
书归正传——我和月饼都不会画画,这幅画功了得的图画,没有十几年的功底,根本不可能画得如此精致。况且画画这手艺,不是勤学苦练就能有成
就的,天赋很重要。
我和月饼这些年对彼此知根知底,俩人画个小猪佩奇全家福,都能画出“奥特曼打怪兽”的既视感,怎么可能回到过去就开了窍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?
而焦尾琴的线索,又确确实实是我们留下的,否则也不会只有我和月饼能“祛蛊奏乐”破解。但是活生生的事实是,看似我们暗留的线索,其实是根本不具备的技能天赋…
“月饼,你有没有想过…”我斟字酌句地思考应该如何表述心里的疑问。
“非常熟悉咱们的人,布置了一个巨大的局,用‘我们从未来回到过去’、各种‘我们在过去的传说’、‘文族蛊族才能破解的密码’,制造了这场文字游戏。”月饼起身伸了个懒腰,嘴角挂着一丝罕见的冷笑,凝望着深邃的夜空,“利用咱们寻找《阴符经》。”
我打了个冷战,从心底感到一丝冻透血液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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