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脖子已经不能转动,无法看到月饼,可是眼眶里的泪水,越来越多,直至滚滚淌下。
“南爷、月爷,木利来之前,就跟我说了。
如果你们遇到危险,对手是墨家传人,只能用这个办法。我们来晚了,也是他去取《独一门》这本书,耽搁几个小时。你们中了木人术,天下无药可解,墨无痕不死,你们就死。”燕子很平静地微笑着,手指轻拭眼角,抹去一滴晶莹,“我嫁给他这么多年,从来都是惹他生气,做过对不住他的事。唉…第一次,我觉得他是个男人,我没有嫁错人。”
“老娘们多什么嘴!就你话多!当年你背着我做出那事儿,你以为月爷、南爷帮你瞒着,我就不知道了?要不是老子可怜你,早就和你离了婚!”陈木利沉声训斥,弯腰解开鞋带,脱掉袜子,露出少了一截尾指的左脚,“墨无痕,你相信了么?为修习《独一门》,家父在我幼时,就取了一截脚趾。”
“我多说几句怎么了?你他妈的这条贱命,我一点都不稀罕!救不了南爷、月爷,你还不如去死!”燕子柳眉倒竖,俏脸气得通红,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,“你不是说这根脚指头,是做木工活不小心砸掉的么?你说,你还骗了我多少事儿?这次不管你是
死是活,回去我就和你离婚!”
“离就离!我早就受够了你这个老娘们儿!每次炒菜,放盐放得能齁死人,还腆着脸夸做饭手艺好!”
得!刚一致对外,同仇敌忾,几句话没聊明白,立马就上升到婚姻问题。气氛虽然紧张,可是场面却很欢乐。要不是因为脸都僵住了,我能笑出满脸褶子。
“你们两口子就别吵吵了!都什么时候了,还有心思拌嘴。”李奉先摇晃着大脑袋当着和事佬,“我说句公道话,嫂子,您炒菜,味儿是没得说,木利生在福中不知福。不过呢…下次试着少放点儿盐?”
我心中暗暗叫好,奉先这几句话滴水不漏。既给足了燕子面子,也没让木利难堪。
这么多年了,奉先一直充当着这个角色。虽然很没存在感,却是我们彼此之间,最不可或缺的那个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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