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么做的原因?进入能跨越时间的地方,留着一个看似活人的人,一旦出现意外,可以借体换命。其实,你不但是陶安然的复仇工具,还是他防备出现意外的生命载体。”
“不要听他挑拨,”陶安然右手中指轻弹,一缕很微弱的灰线冲破罩着两人的雾气,直奔我的面门。
我侧身躲过,却觉得左腿有被蚊虫叮咬的痛痒,心里一沉——妈的,还是中了蛊。
几乎就是同时,左腿突然就没了知觉。我把全身重量压在右腿,装作若无其事。
陶安然有些讶异,又是几缕灰线射出,分别击中我的胸口,右手,腹部。
“我不懂蛊术,可是‘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走路’么?认识月饼这么多年,怎么防备蛊术还是会的。”我的语气虽然轻描淡写,但是没有知觉的部位越来越多,更何况心头着急,仓促间已经忘记了计算时间。
那是关键!
“呵呵,看你能强撑多久。”陶安然根本没
有理睬呆若木鸡的崔书生,“蛊术不外传。僵蛊岂是说防备就能防备的?”
“你…你胡说…我怎么可能是陶家庄的后人,我怎么可能是个死人?”崔书生愣怔怔喘着粗气,摸着自己的心脏,“死人的心脏是不会跳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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