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饼的感官比我敏锐地多,为什么他没听见?
“愣着干什么呢?”月饼停住脚步,转了过来。
月光透过层层树影,星点斑驳着月饼的脸…
我哑着嗓子,发出了过度恐惧,没有声音的叫声。
细细碎碎斜垂额前的头发下面,是一张没有五官,平平板板,惨白色的“人脸”!
“南瓜,你怎么了?”无脸人向我一步步走来,声音明明是月饼,透着几丝警惕。
我使劲眨了眨眼睛,月饼的身材,月饼的着装,唯独那张光秃秃的“脸”,映着月光亮得像面镜子,甚至能看清青绿色的毛细血管。
“你…你别过来…”我踉跄后退,险些被脚下石头绊倒。慌乱间,我瞥见坐着休息的石头,恐惧产生的刺痛,像根烧红的铁针,缓缓刺
穿耳膜,灼烧着脑浆。
我看到了——
月饼的手指插在烟圈中央,轻轻晃着;我拧开壶盖,仰头喝着水…
一遍一遍,像是重复播放的影像,无限循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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