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经历与此书无关,暂且不提…
我们是怎么死的?当这个念头冒出,如
同雨后春笋般不可遏制的在心底生长。我似乎觉得身体越来越轻,神志模糊,所有感觉、情绪正在慢慢消失。
“南瓜,你怎么了?”“月饼”走到我面前,近距离看那张没有五官,却能说话的脸,更让我感到恐惧。
“哦…你脸色不对…”无脸人眉骨位置微微耸动,似乎是月饼习惯性的扬扬眉毛,“要不再歇会儿?”
月饼显然没有注意到那块石头,坐着生前的“我们”。
这样也好,就算是灵魂,月饼也是个有趣的灵魂,何必知道真相?肯定不会飘荡在庐山风景区,有事儿没事儿漂出来吓唬游客。
忽然,我想到了一个问题,意识到不对劲。
我所看到的,是无脸的月饼。可是从月饼的反应推断,他看到的我,有鼻子有眼很正常
我没死?月饼死了?
那我又怎么能看到我们的“本体”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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