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源的?”
“南老师,你说完了没有?就算没有,我也没有闲心和你扯淡。”陶清怀伸直双臂,触电般抖动,虫子爬窜的声音从衣袖里传出,“等你们死了,我会把事情,原原本本写在烧纸上面,给你们送过去。”
“我除了会写文,摆弄个准星不太利索的军刀,”我紧张得像根快要绷断的琴弦,依然保持着微笑,加快语速,“你忘记了?我还精通机关格局?如果当初桃花源居民对你有所防范,恐怕你早死在这座宴会大堂了。”
陶清怀压根儿没听我说的话,嘴里嘀嘀咕咕念着蛊咒,数只稀奇古怪的虫子从衣袖里探出脑袋。
我心里暗暗叫苦,难道是我搞错了?当下不敢怠慢,起身奔向主案,准备从月饼的背包里寻硫磺石灰粉,延缓蛊虫攻击,再琢磨对策。
“寻常防蛊的玩意儿,挡不住我的蛊虫。”陶清怀狞笑着挥舞双臂,蛊虫已经探出大半身子,振翅欲飞。
我心说这可要老命了,慌乱间视线扫过位于主宾左榻旁的凤凰立柱,立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!急忙纵跃过去,对着凤凰脑袋狠狠一拍!
“咯噔”!机栝激活声宛如天籁,连环扣响爆竹般由立柱底部传至顶部,几乎就是眨眼瞬间,传递至其余三根立柱,最终汇聚在九龙横梁。
“嗤嗤嗤嗤…”九条蟠龙的龙嘴射出筷子粗细、力度极猛的青铜锁链。尖锐的链头刺入陶清怀身体,生生贯穿,顿时血肉四溅,碎骨声如同敲断的硬木。随着一声无比凄厉的惨叫,青铜锁链绷紧回缩,把浑身浴血的陶清怀掉在半空,晃晃悠悠如同一张人皮风筝。
“呕…”陶清怀吐着血沫,满脸不甘,奋力挣扎,却只是加剧了血液流淌,“滴滴答答”落了满地,眼看活不了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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