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能动就好!”我咬牙用力,刀尖刺进石壁,试出有机栝的碰触感,顺着暗藏在石皮下的槽痕,写出了“人”字。
“嘎达”,石门轻颤,机关触发了。
“成了!”我心里狂喜,根本顾不上被火柱快要烧断的手腕,只有一个想法——把这些字写出来,哪怕我被烧死,只要月饼活着,就足够了!
接下来,那种无可言语的痛苦,让我感觉时间过得很漫长,其实就是弹指一挥间。
《登黄鹤楼》这首诗,出现在石门上。
“哐啷”,军刀落地,我的手腕,仅剩一丝皮肉相连,耷拉着完全没有知觉。
“嘭嘭嘭嘭”,机关咬合扣搭声,从石门里爆竹般连串响着。正中那条细细的石缝,透着一丝清凉,一丝久违的阳光,缓缓开启了。
随着新鲜的空气由缝隙中涌入,烈火毫无征兆地熄灭了。
我已经没有了痛感,呆呆地抬起手臂,手腕耷拉着整个手掌。我想动一下手指头,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它不受控制。
“设计这条机关道的人,太厉害了。”月饼往我嘴里塞了一粒极苦的药丸,“南晓楼,你是天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