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然,这些只是我的推测。进入桃花源,处处凶险,指不定哪里就有人偷听偷看,我和月饼虽然心里有了几分大概,却不能明着用言语交流,只能凭着多年的默契,在演给他们看的状态里,进行各种暗示对话。
木桶桃花浴,看似舒服,其实热水里掺杂了加重幻术的药粉,延长时间。如果真的在幻觉里,我们肯定分辨不出。月饼当着陶清冉的面儿,故意提高声调,开玩笑说是“春药”,使她确信幻术和媚术依然有效。
其实,那也不是什么解酒药,而是在火焰隧道,服用过的解除幻术的蛊药。
药一入口,我立刻领悟,月饼也早就琢磨明
白了。用这种方式,不被察觉地向我传递信号。
月饼边走边折桃枝,并不单纯为了留下路标。而是告诉我,那几棵树,散发桃花瘴气,也是为了保持幻术的持续性。我稍微一闻,心里门儿清。
最大的漏洞,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问题。如果这个问题想不通,那么我们的很多判断和推测,根本不会成立。
除了陶氏夫妻(谁知道他俩到底是不是夫妻),桃花源民众,到底从哪来的?这又不是横店,随便一喇叭,就冒出一堆群演。
直到,我想通了关键所在。
既然先秦移民,不老不死,为什么只有几百人呢?照理说,最简单的数学计算,起码也有几万人了吧?
如果因为桃花源某种神秘因素,赋予了他们长生不死的身体,却剥夺了生育能力,又从哪儿冒出来的,几位妇女怀里抱的小孩呢?
几百人隐居在桃花源,从伦理生理学角度分析,其实是一出悲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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