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家的，翎家的……你只有失去，才知道该珍惜，人家并非非你不可，有很多人追，不在乎你这个总是欺负人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殇点点头，表示他在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喜欢，就捧在手心里宠，不喜欢，就别耽误彼此。”夜锋揉了揉他的头，“知道明天该怎么做了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殇点点头，他是应该放下清儿，开始一点新感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时候我和晴晴给爷爷生个白白胖胖曾孙，你就当没有我爸这个儿子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夜殇这么多年第一次仔细看自己的爷爷，老人家已满头白发，再也不是儿时那个让他帮忙拔白发，意气风发的夜总了，他的脸上全是皱子，那是岁月无情的刻痕，以前的爷爷骂他那个不争气的儿子，一天下来依旧精力旺盛，现在只是打了他几下，就气喘吁吁，那抓着拐杖的手，也是颤抖的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他第一次觉得，爷爷真的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偷偷拭泪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改天，我领晴晴回家看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除这次外，两年来夜殇第一次放话要回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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