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另一只手扭我的耳朵。
我吃痛的,一屁股坐着身后的床上。
“女侠饶命,我错了!”我挥手求饶。
可现在,卞忆雅一心想折磨一下我,根本听不进去。
“哼,老娘的嘴,可是那么容易亲的?”卞忆雅说道。
说完,又加重了几分力。
我知道,再这样下去,她肯定还不会放手。
所以,我站起来,一转身把卞忆雅压在床上。
“小娘皮,老虎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?”我两只双手钳制住卞忆雅的手,对她问道。
“放开,不然我要叫了!”卞忆雅对我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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