咋的了?
凭你拿着瑶瑶的彩礼钱去县城败家,不凭让我去镇上喝顿酒了?”
“喝顿酒?
自打瑶瑶跟权国的事儿成了,你天天就知道去镇上喝酒!人家赵阳家盖房子,你这个当姑父的就算是不去监工,当个小工也能给家里挣几个钱吧!这三十万被咱俩花完了,你带着老娘儿喝西北风啊?”
东门秀捂着脸低声抽泣。
她没想到自己回到家里自个儿男人连句知心话都不说话,上来就埋怨自己!要不是赵阳,自己得让那劫道的给杀喽!命都没了,还要钱干啥?
东门秀在派出所早就想通了,再跟着兰翠兰这么干下去,往后早晚得遭天谴!她还得上着学的儿子积点儿阴德呢!“哎呦喂,这被劫了次道,你这性子倒是变了啊。”
东门勇现在也不怕东门秀了。
他还在懊悔自己当时没把文书藏起来,这下子,别说赵阳家的风水宝地了,就是那块宅基地,都到不了手了!“当然变了!我告诉你东门勇,三天之内你要是不去挣钱,我就带着儿子跟你离婚!”
东门秀狠下心来,说的话直戳东门勇的心底。
东门勇顿时呆住,还想说啥,却看到东门秀起身就要往外走!“你刚被人家劫了道,还想出门去找死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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