咱们村出了这么个猛人,为啥不能说啊?
他们都说咱们柳树沟都是群怂蛋……”儿子不解的看着杨大年。
杨大年苦笑一声,啥话也不敢说,扶着儿子上了摩托车,一路扭三撇四地开着摩托车往家跑。
这一路也就五百米的距离,可杨大年竟然撞了三次墙。
“真是活见鬼了!”
杨大年回到家里,一个人低声瞎嘀咕着,进到屋里就把自己锁到了屋里头。
“敬爱的赵阳……不对,我是他长辈,亲爱的赵阳……不对,我跟他不亲,赵阳同志,对不起……”抓起笔在一张纸上哆哆嗦嗦地往上写字,杨大年的钢笔头都戳烂了三张信纸,愣是没把一个句话写好。
他彻底怂了,哪怕是赵阳要让他爹当村长,哪怕是赵阳知道了朱三儿的事儿,他也不敢跟赵阳硬抗了。
这疯子,平日里不显山不漏水,原来是个大大的高手啊!一时间,杨大年都怀疑,早上去叫阵的不是那个叫李猛的,而是赵阳本人。
闷在屋里呆了一天,杨大年等心情平复了,送走了放假回来的儿子,直接闷着头就走到了南坡地。
此时的南坡地,赵阳家的工地还没结束。
秋冬的寒风吹拂着杨大年的脸,杨大年闷着头就像个被人骑着的马一样,一直缩着脖子,等到了工地前头,才被赵东林一声大喝惊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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