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少来这里!”我对宁鸢道,没了前一次见面的陌生,找回到做同桌时的熟稔,“停了直播!看你现在,一副恶鬼缠身的面相!”
“我不做直播,你养我啊!”宁鸢吼回来,“话说你脾气见长,以前都是弱鸡的。”
“那是以前!”我瞪着她道,“没点火气,怎么干我这行!”
我继续说宁鸢,她也不听,说道:“出门遛个弯都要花钱的,不直播只有吃土。别跟我
说有命赚钱没命花,现在没钱跟没命没区别!”
我瞪着她,竟然觉得她说的很有理想,一时无言以对,硬生生的憋出四个字,“好自为之!”
秦晴还在外面等着,看到我们出来,就发动车子接我们,然后回到镇上。
在宾馆开了房间,我也没许宁鸢回去,免得她又直播搞事情。
隔天,我被吵醒的,走廊里踢门的声音很大,震的我耳朵发麻,走出去看到对门的二狗也开门了。
他打着哈欠说,下去看看。我们就到二楼,瞧见一个肥婆踢杜宏的门,我打算上去问情况,但马上停下脚步。
肥婆身后站着个女人——云雨巫母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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