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总结,唐子涵教的不错,可是唐子涵都是唐奇墓教导出来的,又不是唐奇省的后人,唐子豪就是。
这些事陈墨是不知道的,我也不清楚。所以陈墨说这话的初衷,大抵就是告状,想什么说什么。
但我绝逼没教她“嘘嘘要说”这个话,毕竟她八九的孩子,不需要交代,而我也不好意思给个女孩子说这话。
“谁去打你哥哥啦?”唐奇省皮笑肉不笑的,一句话又将气氛扭转回来,“告诉唐爷爷是谁,我狠狠管教!”
“一个叫唐子豪的。”丫头吃完了鸡,打了个饱嗝道,“还有鸡吗?再来一盘,打包带
走。”
我看到唐奇省的脸皮抽了抽,猜测他是不是想岔了,陈墨的意思是真的再来盘。
“唐家主,我妹没别的意思。”我连忙说道,“她就是喜欢吃这鸡,习惯了。”
呸!
我说的什么话,明显看到唐奇省又会错意了,好似在说我们就是这么直接,你们不给我面子,我肯定连本带利的打回去!
“都是孩子,家主别在意。”唐奇墓笑着打圆场,眼角却在我和陈墨之间来回。他也会错意了,不过很高心的样子。
接下来的宴席自觉的岔开话题,不聊菜色如何,只说冥轮教残余的事,最后提了提借人出海的事,唐奇省没直接答应,只说等两天,让我们在长沙玩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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