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件事我应下,又与常烨聊了一会,刚才的同志带来个人,叫宁德行的中年男人,说想跟我谈谈陈阿妹的事。
“那你先忙。”常烨说道,叼着烟转身就走。
宁德行是个律师,陈阿妹坐的车就是他雇主公司的车。
据他所说,这件案子跟约车公司没有关系,属于司机个人犯罪行为,但约车公司的监管不到位,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,愿意支付赔偿金,解决纠纷问题。
“这么简单?若我们不要赔偿金,非要起诉呢?”我笑着反问,特案组那边都想插手,肯定有猫腻啊。
宁德行沉下脸,唬生唬气的说道:“还你年轻,我也听负责案子的人说,你身份特殊,但不要把手伸的太长,你跟她的关系又不算亲,何必自找麻烦?”
我假装低头想了想,说道:“你们打算赔多少?”
宁德行咧嘴一笑,欣慰的拍了拍我的肩头,递过来一份文件,“这里签个字,三十万字就到手了。”
“少了点吧。”我敲击着文件,冷笑道,“一百万!”
“年轻人!别狮子大开口!”宁德行瞪着我说道,“小心一毛钱都拿不到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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