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德行将责任推的干干净净,全都算在凶手的头上,却忘记了约车公司的监管职责,用户安全出行的理念。
我懒得理会这个人渣,转身上楼,走进汪总被袭击的卧室。
这里没有什么发现,除了残留的怨气,和那只猫的气息,让我有把握判断出确实有东西来过,其他的一无所获。
“那位汪总呢?”我问道。特案组的人带我们进另外一间房,汪总瑟瑟发抖的缩在床上,三十来岁的年纪。
“我们汪总需要注意。”有保镖拦住我们道,“请你们理解!”
“他这叫休息呢?”我似笑非笑的看着汪总,“魂儿都吓散了,这样下去,不用谁动手,他就会活活被自己吓死。”
“救我!救我!”汪总看向我,脸部的肌肉不停的抽搐,显然害怕到了极点。
“那说说事情经过吧。”我身子晃动,绕开保镖,出现在床边,俯视着汪总。
这也算露了一手,汪总对我态度明显发生变化,眼睛里散发着强烈的求生欲,扑过来抓住我,说给多少钱都可以,只要我能救人。
我伸出两根手指,说道:“两百万!现在付全款,否则没得谈!”
汪总被吓的不轻,摸出手机,直接问我银行卡号,手机银行即时转账,两百万到了我的银行卡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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