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非常漫长的过程,也不是一时半会能做到的。
如今,我真的在一条死胡同里面,后有虎狼,前方无路。
我的整个人都沉浸在一种悲观的念头里面。二狗看到我这样,安慰我,说这些都是我们推测的,对方的目的,和动机都不知道。
我点点头,总算找到一点慰藉。这些都是假设,我们只需要清楚他们的最终的目的,就能反击。
突然,我的思维转了个弯,问二狗还记不记得他带我去坪庆市的晚上,我跟他在进城的马路上说的话,有人在逼我离开村子,而且不止一人!
二狗的反应很快,说是同一批人么?
虽然事情过去快两年了,但我和他都没有忘记我是怎么离开村子的。只是当初的线索断了,最终指向的陈元生,他又什么都不说。
后来又是我的身世,紧接着我妈的下落,等
等交织在一起。
现在的情况,跟我在村里一样,暗中有人逼迫我,为什么呢?
“如果是他们,我倒是可以联系封妙灵,问问封家主。”二狗说道,“他让我去接你出来的,到暗街找你父亲,其实为了找一样东西,最后我们带出符玄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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