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动了动手脚,除了可以忍受的酸痛之外,并没有其他令人绝望的感觉,之前听到的骨折的声音,应该是恐惧之下的错觉,
我深深的舒了一口气,站起来同封朔夜一起环顾四周,这时我终于看清了我们此时的境遇。
我们所在的地方有点像是一个被封盖起来的枯井,四周长满了苔藓,滑腻又充满着恶心的霉味。
打火机的光太微弱看不到这个…姑且说是井吧,有多深,但是身旁有一个地道口,很矮得猫着腰才能进去。
“我们进去,跟紧我。”封朔夜说了一声,率先进了地道口,我赶紧跟了上去。
这个地道有水流的声音,而且异常的滑,刚刚那口井虽然潮湿但并没有水,脚下也没有水流的痕迹,但依然很是潮湿,也不知道这水流声是从哪里传出来,又流向了哪里。
“真他爷爷的滑,兄弟拽着我。”封朔夜向身后伸出了一只手,语气里尽是不耐烦。
我没有犹豫,抓住了他,我们互相抓着对方的手腕,身体终于稳了许多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,我感到这条地道格外的长,老腰都快断了,却还没有看到一丝希望的微光。
就在我几乎要绝望的跌坐在地上的时候,一阵风突然拂面吹过。
“有风!”我激动地喊了一声,声音在地道里不断的回响,竟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,那明明是我说的话,但听起来竟像是别人的声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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