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行十里,临溪有泉,其上石桥通幽,行数十丈,转角便是草屋所在,门前有古木,青玉葱茏,其上挑有一旗,上书“知无不言言无不尽”,旗下排一长队,约数十人,奇装异服,老少皆有,有男有女,佩有刀剑。
白九赶至,左右辗转,最终还是老老实实的排在了队伍的最后面。
“道友,排多久了?”白九和排在前面的人打招呼,很热情。
“一个时辰。”排在前面的是一个黑袍汉子,精瘦有神,抱着一个黑布包裹,并不愿多言。
“道友贵姓?”白九觉得有必要增进感情,很亲切的问候。
“李。”黑衣汉子回答的很简单。
“这尼玛一个字都不愿意多?”白九暗自腹诽,很是无语,便又问道:“道友此来所谓何事?”
“你想做什么?休想谋我宝贝!”黑衣汉子变得警惕起来,把怀里的包裹又抱紧了些。
“呵呵……”
靠!这汉子看起来虎实,但脑袋似乎有问题啊,白九很无奈,觉得没法好好聊了,于是只能一边排队,一边东瞅西瞧的观察环境,搞得前面的汉子更像防贼似的防着白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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