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印老僧和计缘都从蒲团上站起来,一个行佛礼,一个拱手作揖。
“与先生一场论道,胜过百年修行!”
老僧的声音平静中带着不可抑制的喜悦,计缘也笑意满面的回应。
“大师过誉了,与大师论道一场,计缘收益何止百年!”
两人都是恭维,但两人说得都是实话,甚至计缘和佛印老僧都有种感觉,若是前者和一位真仙,或者后者和另一位明王论道一场,都未必有这次论道的收获深。
只能今时今日,说天时地利人和,三者兼备,是可遇而不可求缘法。
时间正是黎明,太阳才露了边角,东方的天边才有一道朝霞的金线。
老僧望向寺院钟楼的方向,再看看周围雾气,随后才对着计缘道。
“你我二人所留残念不可不消,今日这大梁寺晨钟,先生可要撞?”
计缘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还是留给大师撞吧,毕竟,这大梁寺今后也算是大师其中一个小法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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