孙福笑笑。
“那是,我爹一直在家中说您不是普通人,一定要善待您。”
“呵呵,这个老孙头……他离世的时候可有什么心愿未了?”
计缘笑了下,这么问了一句。
“嗨,我爹的心愿就是让我和我大哥的儿子能舞文弄墨学文章,能考上功名当大官,但咱小老百姓哪是这块材料啊,两个小子倒是在学塾上过学,但后来还是读不下去,该干嘛干嘛呗,这倒也好,我现在都抱上孙女了。”
计缘听到又是会心一笑,但继续吃面没有说话,面吃光了就吃杂碎。
“计先生,以前也听人说过您可能是不会再回来了……见到您真好!”
计缘听出了孙福的话外音,估计是有人曾说过他计某人可能是客死他乡了,这种事也并不少见,会这么认为也不奇怪。
“再吃到孙记的面条和杂碎,也很好。”
计缘说着将最后一口杂碎也放到嘴里细细咀嚼一阵之后才咽下,随后转头看向孙福,见气神气饱满不现忧愁,显然是过得不错,但还是问了一句。
“家中可有什么困难?可以同计某说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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