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孙福也走近石桌几步,犹豫一下对着计缘道。
“计先生,我们孙家,我兄长和我两家人年三十都是一起过的,人多热闹,我想着,要不您今年也到我们家,和我们一起分岁?”
计缘手上不停,一笔一划落下极快,一个个铁画银钩韵味十足的文字在纸上形成,嘴上对孙福的好意自然是谢绝的。
“孙先生的好意计某心领了,不是计某不赏脸,除夕家宴之刻还是你们两家团员独享好些,省得大家两边不习惯。”
本来孙福该再劝劝的,但计缘这话说得温和,却莫名有种不可辩驳的感觉,让孙福嘴边的话脱口的时候就变了。
“哦,那先生若是有什么需要的,可尽管来找我啊,您知道我们家在桐树坊,随便找个人问都认得的。”
“呵呵,晓得了,我记着呢,而且新春之际我也还要出去一趟。”
“啊?您又要走?去多远,走多久啊?”
孙福惊愕的问了一句。
“不远不远,不久不久,很快会回来的。”
“那就好,那就好,呃,那老汉我就,告辞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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