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倒也不是,方才听你们讲到孩子小时候的事情,计某便也想到了当初的尹青,只是计某思虑深,陷入回忆之中,直到刚刚才回神。”
洪武帝点点头。
“看来计先生和尹家确实渊源和情谊具深啊。”
“呵呵,计某当年初到宁安县城定居,尹夫子算是县中唯一的友人,自然是多些牵挂的。”
那边常平公主也是个心思剔透的人,难得把话题引开了,而且她也对计缘和以前的尹家很好奇,听到计缘话中的某个词,便也开口问了句。
“计先生称呼尹相为‘尹夫子’?”
要知道现在朝野内外,都会尊称尹兆先一声“尹公”或者“尹相”,哪怕皇亲国戚也大多如此,有些地方甚至叫“尹文曲”,计缘这一声“尹夫子”就很特立独行了。
这本是计缘一个习惯问题,但这一瞬细思过后,却觉得并非如此,斟酌一下后便开口道。
“当初尹夫子乃是县学夫子,宁安县中人人尊称一声尹夫子,如今他虽然已经是一国辅宰,但计某依然觉得,他是治世名相,亦是心系教化的大儒,遂敬称一声‘尹夫子’。”
“原来如此!”
洪武帝看着计缘不卑不亢的样子,即便未细细考究,也越来越觉得计缘是个人才,正所谓大隐隐于市,能和尹兆先为挚友,其才干想来绝对不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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