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嗬……嗬……嗬……”
廖大丘微微喘着气,略显茫然的看看房梁早扫视房内,最后看向自己孩子他娘。
“孩子他爹,你做噩梦了?一直喊着一定办到什么的……那模样,有些吓人!”
妇人找出床头的手绢,一边为廖大丘擦汗,一边这么说着。
老廖从妻子手中拿过手绢,摸了摸脸,这才发现脸上全是汗,身上也是,就是被子都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。
“噩梦?算是吧……”
刚刚梦中的一切,廖大丘记得清清楚楚,见着这么多鬼,但鬼都是好鬼,倒算不上是噩梦,可听到的事情却不妙。
这会老廖回过神来,突然问妻子道。
“孩子他娘,你知道哪有好的纸匠师父吗?”
廖大丘这问题让妻子觉得有些莫名其妙,乡里有铁匠、木匠、泥瓦匠,而纸匠特指那些打造死人用的物件的。
“难道咱亲戚当中谁出事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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