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呃,计先生是听谁的?”
廖大丘记得这两大先生来的时候都不认识村里人,来这的路上聊的也大多是义冢和昨晚村人的梦,怎么突然就听说了自己长子从军的事了?
“呵呵,本方土地公托梦的!”
计缘这么笑着说了一句。
‘哎呦喂!’
听到计缘这话,一个矮小的杵拐身影在廖大丘家院外某处角落不由会心一笑,但也不敢过分靠近。
托梦这种事最近茅滩村人经历了几回,计缘这么一说,廖大丘立刻就信了几分,不过本来嘛,这事也没什么不可说得,只是勾起一些感伤。
“哎……长子廖正宝出征九年了,九年来杳无音讯,同批次的兵丁也有几个回来的,都说不知道什么情况,哎……希望阿宝还活着吧……”
说这话的时候,廖大丘自己都没什么底气,而那边的妇人也在默默叹气。
“嗯,计某粗通一些卜卦之法,廖老兄要是不嫌弃,不妨将你儿子的生辰八字和出征年月日都告知我,我好给你儿子算算命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