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立以为计缘在调侃他,不好意思地挠挠头。
“这般场合见先生,王某委实羞愧,不过王某也没有闲着,已经将当年先生所述的诸多故事编写完毕,细心雕琢多次,有不少更是已经广传开去,算是不负先生所托了。”
“嗯,听说了。”
王立看看边上的张蕊,知道肯定是她说的,更是下意识揉了揉耳朵,还好张蕊每次揪耳朵都换一只,否则他都怀疑不是哪只耳朵会被拧下来,就是会两只耳朵一大一小。
“书的事情先不多言,还有一事关乎你自己。”
“对,王立,你最近有血光之灾呢,还是跟我离去吧,我跟你说……”
张蕊迫不及待地将自己了解的事情一五一十同王立讲明,并且还补充了地面酒水的事情,王立越听脸色越是不对,最后诧异看向地面摔碎酒壶的地方。
“这是毒酒?”
“也未必是毒酒,下毒就太明显了,但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,否则纸鹤不会打碎它。”
“纸鹤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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