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全和李贵都还没娶媳妇,年纪轻轻的……”
“以后我们多帮衬着点吧!”
“是啊,只能这样了……”
行脚商们唉声叹气,因为天亮,惧怕感已经缓和了不少,气氛有些伤感。
张士林走到山神像后面,那位高人还在酣睡,身上盖着一件衣衫和蓑衣,都是张士林他们在计缘睡着后盖上的。
也不愧是高人,昨夜所有人都不敢睡,就连尿都憋着,也只有艺高人胆大的才睡得踏实。
“大师,大…先生,计先生,我们要走了,您有什么打算?先生?”
计缘疲惫得很,隐约听到有人在叫他。
“先生,我们要走了,您有什么吩咐吗?先生……”
“哎…别吵我…烦不烦啊……”
睡梦中的计缘一手挠着面部的瘙痒,一手像赶苍蝇一样挥了挥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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