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观里的床不是外头普遍的那种木床,而是砖头砌的,有些像炕头,但却没有加热功能,中间垫了几层稻草又铺上铺盖,长长的一条足够四五个人睡的,现在则是师徒两共同的寝室。
道观里另外还有一间寝室,也是差不多的风格,算是让计缘暂住的房间。
安顿好青松道人,齐文就带着计缘到了另一个房间,因为时常保持清洁,所以没什么灰尘。
齐文抱来稻草,和计缘一起铺床底,随后又抱来一床铺盖。
山下人烧火主要靠稻草,并州各家各户都会有一个个稻草棚,足够烧到稻米成熟新草补充,而云山观这里烧火靠柴,稻草备着倒是一种铺铺垫垫的资源了。
两人一起淅淅索索一阵忙活,算是帮计缘这个道观中稀有的来客准备好了的休息场所。
“计先生,我们云山观比较简陋,只能让您将就着住了。”
齐文整理好床铺,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,这条件是差了些,至少是远比不上当初计缘为他们师徒两开的客栈房间的。
“嘿嘿,不差了不差了,再差的地方我都住过,这好歹还有张床,好了,天色不早了,你也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嗯,我得去照看我师父,听说醉酒的人晚上会很难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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