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唯独玄黄之气,虽然是因为敕令音而显化被计缘感受到,但却能觉出那不是因为《正德宝公录》而生,是计缘自身意境中原本就存在的,只不过那一次之后才显现出来。
至于根本来源,恐怕也和当初的棋盘有关。
《正德宝公录》自然是那赵土地的一份机缘,但也未尝没有一只承其手在等候什么的原因,计缘不敢说等的就是自己,但也绝对是同自己类似的人,心性或者干脆就是那玄黄气。
“棋中关键手……尚仅有一子啊!”
计缘这种感叹倒不是说自己的其他一众黑白子无用,而是目前为止真正能在“棋盘”上产生重要作用的也就好友尹夫子一人,算是替大贞稳了一手。
想到这,计缘又在意境中细观一颗时隐时现的棋子,这代表的是慧同和尚。
这种状态也是很奇特,只能说接近成子,并且不是当初分别时产生的现象,而是分别后过了一会才开始出现的变化,当时计缘自己都不清楚怎么回事,差点就飞到廷梁国去问了。
但虽然不算成子,计缘却能以此感知到和尚一切都好,也算是好事。
‘慧同大师一去大半载,也不知有何发现。’
感慨完了,计缘也就回神,继续挥毫书写。
石桌上的纸是寻常纸,字却非寻常字,此刻写得是他对于敕令法的推演,而边上还摆放着对于袖里乾坤的推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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