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今这种情况,明显地樊老大人对他另眼相看,再不句话就不过去了:“周呀,这个事确实是唐家不对,我是真不知情,事一桩,事一桩,唐威的舅舅不就是老叶嘛,我打个招呼就行,这几我就让老叶好好在家休息几,好好处理处理家事,你放心,绝对不会有人找你们麻烦,回头我得好好敲打敲打唐家,不能这么目无王法,胡作非为。”
虽然大首辅退下来了,可是门生故吏遍下,他的两个儿子也都还在京师为官,可千万不能让老大人恶了自己才是。
樊振东轻轻地抿了一口茶,不置可否,“你们那个鱼洞老夫倒是很好奇,有机会老夫去参观参观如何呀?”
“欢迎欢迎,热烈欢迎,您老啥时候想看都行,随叫随到,全程陪同。”周飞贫了一下。
樊振东有些无奈,就算是自己退了,也许是积威太深,基本没人敢和自己耍贫嘴,一个个回答问题都战战兢兢,也就自己的宝贝孙女也不敢轻易放肆,没想到现在又冒出来一个混不吝的子。
“周子,你那个鹅毛扫喉,瓜蒂催吐是怎么想出来的,我怎么没在医书见到过?”樊卫卫冷冷地问道。
你丫的这是问问题的态度吗?哎,人家有个好爷爷,惹不起呀,周飞一本正经地回答:“这个医书上没有记载,是我瞎琢磨出来的土办法。”
不管三七二十一,先把这个朝代没有出现的中药医术都占为己有,贴上我周氏标签,不定我也能流芳千古,周飞暗爽。
“我这个孙女,自幼饱读医书,又拜帘朝国医圣手孙显斌为师,对医术痴迷呀,现在在后宫任医署令。”樊振东解释道。
我去,看不出来,这妞还是后宫的主任医师呀,周飞暗想,不简单呀,周飞也大概知道,医署令那是皇家御用大夫头目,樊卫卫年纪,最多也就比自己大个两三岁的样子,实在是不简单呀。
“令师是医圣孙显斌?”周飞又问道。
“没错。”丫头就冷冰冰的丢下两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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