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二十多岁的瘦长脸男子直挺挺地跪在院子中央,脸上还留着红色的巴掌印子,“村长,都怨我,都怨我,是我嘴馋,是我贪吃,没想到这伙王鞍好几次约我去喝酒,我,我实在是抹不开面子,没想到他们打的是这个主意。”
瘦长脸的男子正是狗子,原来,狗子有一个表亲是和唐威一个地方的,有一次狗子酒后失言被表弟无意间传到了唐威耳朵里。
于是,唐威又告诉了自己的姑姑唐大仙,唐大仙本身就是靠着装神弄鬼骗骗钱,这些年,年龄大了,人又肥胖,就算是去行骗都有些力不从心,听了唐威的消息,顿时眼前一亮。
就这样,在这对姑侄两的精心安排下,几次三番宴请了狗子,虽在村子里狗子还算是能会道,可在鳌县二捕头和唐大仙面前,纯洁的就像个孩子,一顿酒菜下肚,就把鳌头村的底子交代了个底朝。
“你你,管不住自己的那张嘴,,就不要去喝人家的酒,这会惹出这么大的事,哎。”程山虎叹息一声,使劲挠了挠头,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这些年,鸣飞尽可能的保持低调,不愿意做些太高调的事情引人注目,想他堂堂一个化学系大学生,如果真想出名,想发财,不要什么香水香皂,烟花鞭炮,白酒酿造,就算是工业机械,纺织机,甚至是造火药,这些都不在话下。
对于这个时代来,农业商业,包括医学在内,落后的简直是令人发指。就鸣飞的眼光看,可能也就相当于中国古代东周至秦朝的水平。
就拿医学来,很多很多的中药草药,包括这个时代的医生很多都不懂其药性,更不要组方用药了,这也导致了这个时代的孩生存率及其低下,哪怕是一个感冒,很多孩子都活不过来,一些常见病,甚至是简单的外伤也可能令人丧命。
所以,这些年鸣飞也不打算表现的太出格,一是其性格使然,随遇而安,二是其懒惰,不想把自己忙成一条狗,来拯救这个世界,自己也没那个本事,他个人还是觉得一切的发展都是循序渐进,顺其自然。
可是,有的时候,事情并不是想躲避就能躲避开的,比如,这次。
既然事情找上门了,那就不能再逃避了,正思索间,程山虎家的大门“嘭”的一声被撞开了。
风风火火地闯进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汉子,手里拿着一根木棍,劈头盖脑的对着跪在地上的狗子打了起来“你个畜生,你,你咋不去死,自己不想活不要紧,别拖累了大家伙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